泊。那一个哭哭号号,这一个怨怨焦焦,连我也战战摇摇。直恁般歹做作,只除是没天道!呀,想孩儿离褥草,到今日恰十朝,刀下处怎耽饶,空生长枉劬劳,还说甚要防老。
哎,这《赵氏孤儿》,朱怀真不想听,她们硬要唱,没办法。
“真真,是不是你做的?”陈明安忽然闯了进来。
“做了什么?”朱怀真一脸茫然,葡萄眼儿格外纯粹。
“真真,不是做的……”陈明安喃喃自语,软了嗓音。
然后,陈明安莫名其妙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