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和肚脐,又拿了钎、镊、叉、锤,或剔或夹或叉或敲,取出金黄油亮的蟹黄和雪白鲜嫩的蟹肉,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宛若弹奏一曲箜篌。
对比之下,朱怀真吃螃蟹,很是不文雅。
然而,娄离二话不说,将林香香剥好的蟹黄和蟹肉,都献给了朱怀真。
朱怀真很是欢喜,便亲吻了娄离的侧脸。
“郎君……”林香香泫然欲泣,欲言又止,将那副无处客诉的委屈表现得淋漓尽致。
朱怀真见状,还是想给林香香一个机会,只能无可奈何地叹道:“林娘子,阿离不是你可以争抢的,你就不能学一学荼靡。”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荼靡,随意扫了一眼朱怀真,又闷头吃螃蟹。
荼靡吃螃蟹,干净利落,竟是吃出金戈铁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