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下身段,柔声哄着,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风情万种。
朱怀真听后,翻了翻白眼。
然而,娄离拈起兰花指,开启柔丽唱腔。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朱怀真听着听着,睡意侵袭,干脆倒在床榻上。
“真儿,你怎么这么不对我设防。”娄离轻叹道,和着衣服,与朱怀真同床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