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停下来。
一个将死之人,给活着的人,留下诸多回忆,本就很自私了。若是还要留下子嗣,岂不是教朱怀真这辈子都孤独终老了。
于是,等到第二年开春了,小葛都没有走出荣华公主府。
小葛想着,姑苏人可以当作他,从未存在过。
“殿下,我觉得,我可能又要自私了。”小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嵌金片花纹铁匕首,颤抖着双手,交给了朱怀真。
他的脸色,惨白如月光,教人瞧了心疼。
“钥匙吗?”朱怀真哽咽道。
小葛点了点头,尔后投入朱怀真的怀里,沉睡不起。
窗外,梨花簌簌,宛若白雪般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