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颊涨红。
“干净点也可以,拿钱来。”朱怀真摊开了双手。
“朱怀真,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钱。你吃住在定国公府,哪里需要花钱。别以为本宫看不出来,那老太君的乌金缎、大娘子的软烟罗、高嫣儿的月华锦、赵怜儿的珍珠纱,皆是价值不菲的。”朱怀淑假装露出鄙夷之色。
语罢,朱怀真冷哼一声,懒得答话了。
老太君的乌金缎、大娘子的软烟罗、高嫣儿的月华锦、赵怜儿的珍珠纱,是三年前的旧款式了,也就她大姐姐不识货。
于是,荣华公主朱怀真与荣阳长公主朱怀淑不和的流言传了出去,而定国公府是个破落户的流言也传了出去。
就连燕宣帝也私底下过问平阳长公主,定国公府是不是很缺钱。
平阳长公主听了,有点欲哭无泪。
定国公府不是破落户,只是亏待了朱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