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功夫后,又是一片阴影。
哐当一声响,朱怀真的面前,多了一只定窑白釉莲花纹折腰碗。
瓷碗里头,码了六只鸡腿,围成一圈。
一只盐焗鸡腿,一只香卤鸡腿,一只蜜汁鸡腿,一只手撕鸡腿,一只香煎鸡腿,一只脆皮鸡腿,荤香四溢,馋得朱怀真直流口水。
于是,朱怀真毫不犹豫地抓起脆皮鸡腿啃食。
老天可怜见的,陈明安和赵怜儿这两人,有情饮水饱,不管她的胃口。
每天赶路,一桌子的素菜不说,就算有了荤腥,也是清淡口味。
吃得她朱怀真还以为,她要去南燕当尼姑。
呸呸,她这辈子都不想当尼姑。
剃了光头,难看不说,还那么多清规戒律。
思及此,朱怀真啃完脆皮鸡腿,又吃了香卤鸡腿。
想当年,南楚好细腰的妖风,吹到南吴。
朱怀真唯恐被陈明安嫌弃,戒了一个月的鸡腿。
幸好,这股妖风,被大姐姐禁了。
朱怀真看着身边的贵女,都不再紧张腰肢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呸呸,她朱怀真怎么如此没出息,又回忆起往事了。
她又抓了手撕鸡腿,愤愤不平地咬一口。
这时,躺在地上哀嚎许久的管事和小厮,疼痛感逐渐麻木了,便使出全身力气,飞扑上去,试图一人一层,将朱怀真压死,算是报仇雪恨。
可惜,朱怀真吃饱了,恢复力气。
她一边上蹿下跳,一边捡起干柴,专门朝着管事和小厮的裤裆砸去,总有砸中的时候,疼得管事和小厮龇牙咧嘴。
就在朱怀真准备抄起大木桩砸窗户的时候,柴门吱呀一声打开。
“明安哥哥,好腥臭的味道。”赵怜儿捂着胸口,眉头微蹙。
语罢,陈明安立即分辨出来,这是血腥味,莫不是真真出事了。
他没有多想,推开赵怜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
结果,他看见一个活蹦乱跳的朱怀真,逆着阳光,格外闪耀。
“陈明安,你终于来了。”朱怀真笑靥如花,葡萄眼儿波光粼粼。
咳咳,为了离开柴房,朱怀真决定,给点好脸色。
“这是怎么回事?”赵怜儿看向的不是朱怀真,而是管事和小厮。
紧接着,赵怜儿很是害怕,躲在陈明安的背后,哭得梨花带雨:“真真,他们犯了什么错,教你如此残忍。”
“赵怜儿,下次你要送男人,麻烦送几个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的美人,我必然不会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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