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结果两人不知怎么,就缠到了一起。
温妤被他抱住的瞬间,头皮都跟发麻,“不行,你今晚老实点,什么都不能做。”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这么冷漠呢?”
倒打一耙。
温妤不吃这套,拉住江亦的胳膊,郑重其事地说,“这人上了年纪,不能跟年轻的时候比了,你要时刻注意。外面这么大的雪,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办法救你。”
江亦气极反笑,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他倒是不否认自己有这份心思,但是,有一点尤为不解。
“你怎么知道是我有三长两短?万一是你呢?”
“不可能。”
温妤否认的时候也忍不住想笑,“你没听过那句话嘛,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闻言,江亦也跟着快要压不住嘴角了。
“想笑就别忍着。”温妤在一旁诱哄。
江亦对她没办法,最后还是破功了。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的,乐极生悲。
大约日子过的太顺遂了,这一晚,刚洗完澡,江亦掀开被子躺进去,就发现了温妤的不对劲。
就见温妤像只小虾米一样,蜷缩在被窝里,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