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她领情,”对此江亦半点都不计较,“她对姓宋的就是太盲目信任了,才让他放纵至此。我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保证她是幸福的就够了。”
一番话说的,梁康都想给他鼓掌了。
瞧瞧这觉悟,来的也太晚了一点。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人总是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
“既然江总心意已决,不如给我一个明确指示。”梁康道。
“错不在她。”江亦的袒护显而易见,“她身体不好,现在又怀了孕,受不得刺激。与其提醒她,不如去敲打该敲打的人。”
“明白。”梁康设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但如果他执意不肯收心,该怎么办?”
“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孩子都有了,既然骗走了她的心,人也必须留在她身边。”江亦不由分说,“让他自己掂量,要么回心转意,回归家庭。要么……”
他用最云淡风轻地口气说出了截然相反的话,“卸掉一条腿。”
梁康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我还以为,您打算把温小姐重新追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