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很奇怪，说话总是吞吞吐吐。
温妤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他，“到底怎么了？”
“我跟杜欣，上过床了。就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天。”
他一口气把什么都交代了。
说出实情之后，别管温妤作何反应，压在宋煜肩膀上的大石头总算是挪开了。
他轻松了好一阵，就听见东西掉落的声音，犹豫震惊，温妤手上的碗筷一起掉到了水池里。
“我那天喝了点酒，她半推半就，我的确没把持住，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温妤沉默半晌，冒出来好多话想说，最后却只问了一句，“跟我说句实话，你爱她吗？”
宋煜摇头，“你知道的，我心里——”
他说了一半就停住，也意识到不该再这个时候旧事重提，但是他的答案也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她执意让你负责呢？”温妤追问。
宋煜却是没在担心的，“她不会舍得离开齐坤的，她不敢。”
“你心里有数就行。”温妤继续垂眸洗餐具，什么都没问。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的反应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到宋煜一度觉得不可思议。
温妤头也没回一下，声音如常地安慰道，“你也说了，木已成舟，我又能怎样？我只希望你别再犯糊涂了。”
她用开玩笑的语气，“你也看到了，这次有多凶险，再来一回，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
宋煜欲言又止，温妤还不了解他嘛，开门见山地说，“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江亦的事已经了结了，现在我是自由的，你也是自由的。”
提起这个阔别已久的名字，宋煜眉心微拧，像是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是啊，人去楼空。”看不清温妤的神情，只能听见她轻松的口气，“以后都清净了，正好可以让我趁机专心搞事业。如果我的网店要是生意做的好，以后咱们就不用拘泥于这间小小的门市里了。”
她话里话外，对未来都充满了希望。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耐着性子听她说完，宋煜一针见血地问。
温妤回过头看他，不躲不闪迎上他的视线，“听你这意思，是不相信我？”
她的表情倒是和语气一样坦荡，好似真的不在意江亦的去留。
但是宋煜始终记得，那个早上她回来之后，痛哭流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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