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沫在哪儿住知道吗?”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温妤牙缝里挤出来的。
梁康摇头,“江总瞒的很严,一时半会我还无从得知。您给我点时间,我应该可以查到。如果是回国了,肯定会有记录。”
这么多年跟在江亦身边,梁康也有自己的关系网。
话音落下,他谨慎的朝司机那边看了一眼,人还在等着跟他一起离开,显然梁康逗留不了太久。
温妤也知道他的处境尴尬,她无声瞧他半晌,“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别用什么‘不忍心’她被骗当借口,这事非同小可,他完全可以睁一只闭一只眼不让自己参与进来。
因为如果消息属实,江亦知道他告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风险实在太大。
梁康嘿嘿笑,算不上窘迫,的确没那么自然。
“我不怕跟您说实话,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被她害的不轻,打心眼里不想让她回来、再者,她和您不一样,我最清楚,睚眦必报,如果她一旦和江总旧情复燃了,我也就彻底在公司呆不下去了。”
最后一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温妤的心脏。
她痛的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我还有一件事问你。”
“什么?”
梁康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也预感到不妙。
就听温妤一字一顿地问,“周以沫打伤陈韫的事,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内情?”
“内情?”这话把梁康问懵了,“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妤不答反问,“我在问你啊。”
“没有。”
梁康摇头,话音落下,明显也猜到了温妤不会平白无故替起这茬,于是乎又补充,“据我所知是没有,当时事发的时候,江总和您都在B市,也是事后才听说的。整个处理过程,我几乎都参与了。”
“是实话吗?”
温妤觉得自己的生活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现在谁的话她都不敢轻易相信了,“如果你骗我,我明天就去江亦面前戳穿你。”
“我怎么敢,这事我和江总知道的,跟您一样多。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他也在委婉的套话,希望温妤说出来。
但温妤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几秒,“你走吧。查到了她的地址,直接发给我就好。”
她失魂落魄的走进屋子。
两条腿仿佛重若千斤,让她一度就要招架不住。
直到司机将车驶离别墅,她才勉强走到玄关。
保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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