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医生医术不错,不如也给我把个脉?”他挑眉,不依不饶的架势。
后者愣了两秒,却是痛快答应,“虽然我今天没有什么准备,但如果您信的过我,我自然愿意效劳。”
他随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江亦入座。
也不知道是当真没看出来这是江亦的故意刁难,还是顺势下坡,装傻充愣,总之半点异样都没表现出来。
温妤见江亦迈着长腿朝他走过去,拦也拦不住,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
可江宓这个医学生的男友却是淡定如斯。
把了将近二十秒,不卑不亢和江亦陈情。
“江先生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肝火旺罢了,苦瓜等一些蔬菜,可以很好的缓解你的症状,另外——”
说到这里,温妤就感觉他突然瞄了自己一眼,还不等她品出这个眼神背后的意义,却听男生语出惊人的说,“切勿纵/欲过度。”
他这一声,音量不大,却由于客厅的安静,清晰的落入夫妻二人的耳中。
温妤看了江亦一眼,恰好男人也朝他看过来,她尴了个大尬,江亦却是一把抽回手,毫不遮掩的讥讽。
“江宓从哪找来的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