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给江亦打的。
“怎么样了?”
江亦吃了两口菜就放下了筷子,“陈韫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您怎么能介绍这样的人给她?”
“我给周以沫介绍对象也是好心啊,三十岁的女人了,再不结婚,就算家世好,也不见得有人要,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江母也正后悔呢,“这个周以沫,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
江亦揉捏眉骨,“您就庆幸吧,要真是被姓陈的得逞了,事情只会更棘手,搞不好,您就更别想独善其身了。”
“关什么事?”江母不乐意了,“事情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这个周以沫也是,三更半夜的,跑去和陈韫喝什么酒啊,真是不自爱——”
触及到儿子寡淡的眼神,江母赶紧闭嘴了。
她笑着转移话题,“怎么就看见你,小温呢?没跟着一起回来?”
江亦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在。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原本打算当天去当天回的,现在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赶紧给温妤打去了电话。
可是那头却久久都没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