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来人叫出名字，宋安安的雷达瞬间响了。
直觉告诉她，这人跟李赞一样，是她的大学同学，否则不会同时认识他们两个。
但他口中的“那位”是谁？
李赞神色微僵，抬手遮掩嘴巴干咳一声的同时，宋安安直接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哪位啊？”
“就是——”
对方刚要热心肠地回答，就被李赞强行打断了。
“那个，张行，你之前是不是说要用鼎熙做个图书展来着？”
再没眼力见的人也品出不对劲了。
张行看看茫然好奇的宋安安，又看看眯眼警告的李赞，立刻配合地笑道，“哦，对，预计在双十一，鼎熙能排出档期？”
“能，咱们老同学，当然可以，我这就安排人跟你对接。”
说着，李赞拿出手机，但是点开了张行的微信，发了两个字——「先走。」
张行手机振动，看到消息，立刻装模作样地说道，“哎呀，我还约了个重要的客户，要迟到了，我先过去，回头有时间再聊啊。”
宋安安始终没想起这人是谁，只好摆摆手，目送他离开。
李赞以为这个话题揭过了，谁知，宋安安回过头便刨根问底。
“所以，那位是谁啊？”
李赞倒酒的手一抖，还是故作冷静地装傻。
“什么那位，当年追你的人从京都排队到巴黎，谁知道这小子说的是谁。”
“其实，这段时间，我隐约想起一些大学期间的事情，比如，我曾经交过一个男朋友。”
说这话时，宋安安一瞬不瞬地盯着李赞的表情。
果然，他皱了下眉，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抗拒。
“是吗？谁啊？”
宋安安想起时不时出现的离谱梦境，“是个很厉害的人，你也认识的，不是吗？”
李赞握着刀叉，哐当一声掉在餐碟上。
“战奕……战奕他跟你说了？”
宋安安仿佛被雷击中，愣了半天，才努力保持平静地说出实话。
“没有，我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所以——我真的跟战奕在一起过？”
那些梦境，不是幻想，而是真正发生过的？
听她这么说，李赞心里后悔不迭，但话已说出口，没有挽回余地了。
“……是，你跟战奕不在一个学院，好像只是因为他在迎新会上的演讲，你就开始热烈追求他，大二那年，你们正式在一起……”
李赞后面还说了很多，但宋安安什么都没听见。
因为她突然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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