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香小馆的雅间里，熏香袅袅。
柳长兴慢条斯理地沏着茶，目光偶尔掠过对面坐着的李真。
李真略显随意地靠着椅背，拨弄着新做的美甲，脸上还带着早上在柳氏门口受辱后的愠怒。
对于柳长兴，并没有太多敬重。
“李小姐，”柳长兴开口，声音平稳，“听说鼎熙艺术展馆，是你哥哥李赞的产业？”
他将一碗清茶推到李真面前。
李真抬了抬眼皮，毫不遮掩私下里被宠坏的傲慢，漫不经心地应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早上被柳采薇驱赶后，她对柳氏没什么好感。
柳长兴不以为意，微笑道，“没什么，只是偶然得知，宋安安负责的项目，接下来马上要用鼎熙的场地了。”
“宋安安？”李真拨弄指甲的动作一顿，眼中满是嫉恨，“她要用我哥的场馆？”
“对，听说前两天才去谈过场地合作，还没签合同。不过，布展时间紧，任务很重，她已经让采购把场地要用的物料准备好了。”
李真立刻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所以你的意思是？”
“鼎熙既然是你哥的私人财产，拥有者有些个人安排，优先级自然不一样，”柳长兴意有所指地看着李真，“比如，展馆主人想为自己的宝贝妹妹筹备一个私人作品展，暂时谢绝外借，也是人之常情，合规规矩的，对吧？”
李真瞬间明白了！
柳长兴这是想借她的手，卡掉春雨集团展出的场地。
项目执行落空，那就是宋安安办事不力，接下来，她在公司的处境也会愈加艰难。
而这，正是李真想要的结果！
“我明白了，”李真脸上闪过报复的快意，但旋即又露出几分困惑，“可是……你也是柳氏的人，春雨项目要是失败，你没什么损失吗？”
柳长兴脸上闪过一抹冷意。
“公司利益是长远的考量，但眼下，有些不安分的人需要敲打敲打。宋安安借着不明不白的关系混进公司，若是再让她靠着春雨集团的项目做出成绩，恐怕以后就更难管束了。”
柳长兴点到为止，并没有挑明他跟柳采薇的权力之争。
李真恍然，原来单纯是为了打压宋安安！
看来，她在公司里面也是个刺头。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承下来，甚至已经开始期待，看到宋安安狠狠地栽一跟头了。
柳长兴端起茶盏，浅咂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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