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独独忘了我?明明当初是她……是她先靠近我,是她说永远不会离开,她怎么会觉得那几年痛苦……”
战奕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顾隼从未见过的迷茫和脆弱,指节因用力握着酒杯而发白。
“脑部受损后的失忆很复杂……”
顾隼想从专业角度跟他解释,可战奕根本不听。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折磨我……”
战奕语气偏执,顾隼无奈地拿下他的酒杯。
“你冷静点,那只是心理医生的一面之词,未必是她的感受……”
喝醉了的战奕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只是双眼猩红地重复,“她就是故意的,明明是她要惹我的,她为什么恨我?”
看他醉得理智全无,多说无益,顾隼只好连拖带拽地把人弄上车,送回了别墅。
路上接了个需要抢救的电话,顾隼把人丢在客厅沙发就急急忙忙走了。
战奕稍微休息片刻,脚步虚浮地上楼,正好碰见宋安安哄睡小满,轻手轻脚地出来。
战奕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平时深邃的眼眸,此时翻涌着宋安安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眼底的危险。
他踉跄几步上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宋安安笼罩。
掺杂酒气的灼热呼吸扑面而来,宋安安浑身紧绷,几乎心脏骤停。
下意识想往后退,奈何身后无路可退。
男人看出她想逃,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按在冰凉的墙壁。
“战……战奕,你干什么?放开我!”
宋安安惊慌一瞬,用力挣扎,奈何男人力气很重,她根本无法撼动。
战奕体温高的吓人,还没完全贴近,已经灼烫了她的肌肤。
“我干什么?”
战奕低哑的嗓音贴着她耳朵响起,滚烫的唇扫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
另一只手抬起,近乎贪婪地抚摸她的脸颊。
指腹粗粝,明明动作很慢,却让宋安安感受到莫名的迷恋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你……你怎么忍心,把我丢下这么久……”
男人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此时的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看得宋安安忘了推开他,只是一阵心疼。
战奕额头抵上宋安安的,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他身上独特的冷冽,仿佛混合成了一种麻醉神经的迷幻药。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错愕微张的唇瓣,眼神暗沉得想要将她吞噬。
“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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