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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苦荷,一跃成为北齐之国师,以一人之力,镇一国之气运。
又似四顾剑,守护东夷的城池,铸就天下第一城的辉煌。
然而,叶流云的境遇,却颇为凄凉。
他,身为庆国的大宗师,却似明珠暗投,庆国并不甚需他。
因庆国已有一位大宗师坐镇,无需他再添威势以慑他国。
自那时起,他便只能沦为庆国手中之一枚棋子。
更确切地说,他是庆帝掌中之棋。
世间之人,谁愿为棋?
叶流云亦然。
然而,命运弄人,他别无选择。
叶家需要他,如四顾剑之于东夷城,苦荷之于北齐王室。
他,亦是叶家的守护神。
叶家尚在庆国之地,他便只能被庆帝紧紧握于手心,成为一枚无法挣脱的棋子。
……
北齐疆域之内。
上京之路迢迢。
李承运一掌轻挥,风卷残云,斥候队中最后一人应声而倒,命丧黄泉。
海棠朵朵目睹此景,秀眉微蹙,神色间流露出几分不悦。
她轻侧螓首,眸光流转,望向李承运所在。
此时,李承运已悠然回归马车之中,而老黄则在远方肆意驰骋,身姿飘逸,尽显潇洒本色。
海棠朵朵心中略感忧虑,朱唇微启,言道:
“你们近来遭逢劫杀之事愈发频繁,想来北齐大军已迫在眉睫,即将追踪至此!”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哦?”李承运闻言,斜倚马车车厢之上,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我该说些什么?”
目睹他如此轻松之态,海棠朵朵心中更添几分气恼。
此刻正值生死存亡之际,他竟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实乃令人费解。
她轻皱琼鼻,言语间带着几分急切:
“伱可知晓,北齐那些如狼似虎的追兵大军,很可能正将你们一步步赶入包围圈之中,待得合围之时,便是你们危在旦夕之际!”
李承运目光闪烁,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她:
“此言差矣,怎会是‘你们’,难道不应是说‘我们’吗?”
海棠朵朵闻言,瞬间领悟其言外之意,脸颊微染红霞,轻嗔一声:
“何曾是我们,分明是你们,我乃是被你们掳掠而来,实属无奈之举!”
李承运嘴角微撇,戏谑道:
“对对对,海棠圣女自是被迫无奈!皆因本王之过,不应强行将圣女拖入此行,本王在此向圣女赔罪了。”
言罢,他随意地拱了拱手,显得颇为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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