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内库,再与司南伯交好,短时间内无需再做其他,便足以与他和太子抗衡。
李承泽转过头,望向那空荡荡的大殿。
父皇已经离去,但那份威严与压迫感仍旧弥漫在空气中,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喘息。
他的父皇,以几番云淡风轻的举动,轻轻拨动了朝堂的棋局。
两次赐婚,便悄然间在朝堂之上构筑了新的权力平衡。
一方新势力犹如潜龙在渊,即将崛起,他们这些昔日的权贵,必然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位天子的手腕,深不可测,其智慧之深,让李承泽这位皇子不禁心生敬畏。
他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哀愁,心中暗自思忖。
父皇究竟意欲何为?难道真要我们三兄弟,为那皇位之争,斗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吗?
太子究竟需要多少磨刀石,才能锋利如刀?
父皇,您真的不怕这把刀,在磨砺中折断吗?
……
东宫之内。
太子归来,脸色依旧阴沉,不见一丝阳光。
他坐在书桌旁,双手微微颤抖,忽然猛地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地砸向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动了旁边的太监们。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滚!统统给本宫滚出去!”太子怒吼一声,脸色狰狞,如同地狱中的修罗。
太监们惶恐不已,他们从未见过太子如此愤怒,连忙纷纷退下,不敢有丝毫逗留。
太子又抓起桌上的笔筒,狠狠地砸向大门,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六弟,范闲,还有司南伯那个老匹夫,你们想要内库,简直是痴人说梦!”
“本宫绝不会让你们得逞!无论用何手段,本宫都要阻止这两门婚事!”
……
李承运步履从容地回到自己的寝宫。
回想起早朝之上的种种,那场看似混乱的闹剧,实则暗藏了庆帝那表面戏谑,实则深不可测的目光。
他仿佛能透过那层表象,窥见庆帝那藏在心底的棋局。
李承运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既然这位陛下有意将自己推向这朝堂的风口浪尖,那便顺应他的心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