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宝抱着陶罐刚踏进地窖，黄狗就摇着尾巴凑过来，鼻子刚往前探了探，立马跟被烫着似的往后缩，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委屈声。
小黑也瘸着腿挪过来，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瞥了眼陶罐，立马偏过头去，连带着之前总蹭她手心的脑袋都扭到了一边。
“行了行了，知道这玩意儿臭。”吴嘉宝笑着把陶罐放到角落，又用干草多盖了两层——刚才在菜市场折腾这两趟，罐子里的酸臭味儿又浓了不少，再这么散下去，估计用不了半天，整个地窖都得成“臭水沟”。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地窖最里面那个蒙着黑布的玻璃真空仓上，脚步不自觉地挪了过去。
这真空仓直到昨天琢磨定向菌落的时候才想起，这玩意儿能隔绝空气，说不定能控制菌落繁殖速度。现在实验成功了，她终于有心思好好摆弄这东西。
玻璃仓表面蒙着层薄灰，仓体是圆柱形的，中间有个可拆卸的隔层，底部还装着个生锈的旋钮，应该是控制开关的。她试着拧了拧旋钮，“咔嗒”一声轻响，隔层慢慢弹了出来，里面空无一物，只有股淡淡的铁锈味儿。
“正好装菌种。”吴嘉宝眼睛一亮，转身去拿陶罐。刚掀开干草，一股酸臭味儿就直冲鼻腔，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拿手扇了扇，然后小心翼翼地用之前捡的竹片，刮了点暗绿色的菌落放在隔层里。菌落刚放进去，就跟活过来似的，慢慢蠕动着，暗绿色的表面还在冒细小的气泡。
她把隔层推回真空仓，再次拧动旋钮，“嘶”的一声，仓里的空气慢慢被抽走，原本蠕动的菌落瞬间停了下来，像被冻住似的，连酸臭味儿都淡了不少。“成了！”吴嘉宝心里一阵欢喜，这下再也不用担心菌落繁殖太快，把地窖熏臭了。
搞定完真空仓，吴嘉宝才觉得浑身发僵——刚才在菜市场跑了两趟，后背又开始黏糊糊的，之前被刀捅的地方虽然不疼了，但总觉得有点发紧。她走到地窖里唯一一面能反光的破铜镜前，这镜子还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边缘都缺了个角，镜面也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照出个人影。
她凑过去，铜镜里映出个脸色苍白的姑娘，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还沾着汗，最扎眼的是那双眼睛，之前满是惊慌，现在却亮得吓人，像淬了火似的。吴嘉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又感受到那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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