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记得的时刻,比如梦游的时候,或者喝醉了之后,无意识地泄露了什么?
他越想越怕,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他不知道,在他每天饮用的那杯由司机“顺手”带来的手冲咖啡里,微量的β受体阻滞剂正在悄无声息地发挥作用,干扰着他大脑中负责记忆巩固的去甲肾上腺素系统,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变得更加脆弱和混乱。
顾慎的心理暗示,配上精准的药物调节,正在将他推入自我怀疑的深渊。
同一时间,城南一家僻静的心理咨询室内,苏晚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提包,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面前的茶几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洋甘菊茶正散发着安神的香气,但她却无动于衷。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对面那个被称为“沈言”的男人身上。
他看起来和那天在宴会上的印象一样,温和、平静,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但苏晚晴知道,平静的水面下,往往隐藏着最危险的暗流。
“那天的抢劫……是你安排的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微颤。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旋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肉跳。
顾慎,或者说“沈言”,闻言只是平静地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坦然:“苏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并不认识那个叫阿豹的人,更没有理由去帮你。”
他的否认在苏晚晴的意料之中,但她没有放弃。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试图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找到一丝破绽。
“可我逃过了一场车祸。就在我被抢劫的那个路口,如果再晚十分钟,我就会开上那座高架桥。而那座桥,就在我经过后不久,发生了一起惨烈的连环追尾,起因是一辆失控的货车。那条路,是我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
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
一场看似拙劣的抢劫,却用一种最粗暴的方式,将她从死神的镰刀下拽了出来。
顾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波澜,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悲悯:“苏小姐,有时候,命运会用自己的方式来修正错误。也许……是你命不该绝。”
“命不该绝?”苏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可我不配……我不配活着。”她突然哽咽起来,声音破碎而绝望,“婚礼那天,林曜对我哥动手的时候,我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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