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急诊。”
市一医院的走廊飘着消毒水味。
顾慎推开病房门时,老郑正攥着氧气面罩,枯瘦的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像根被踩扁的枯枝。
见他进来,老人突然剧烈咳嗽,氧气面罩滑到下巴,露出泛青的嘴唇:“小顾……你过来。”
他的手指抖得厉害,从枕头底下摸出枚旧警徽。
铜面磨得发亮,背面刻着“勿忘光”三个字,笔画边缘有细微的划痕,像是用刀尖一点一点刻的。
“当年火场……”老郑的喉结滚动,“我把他推进救护车时,他浑身是血,还在喊‘师父,里面还有个孩子’。可第二天去太平间认尸……”他突然剧烈喘息,监护仪的警报声刺得人耳膜生疼,“那具尸体手腕上没有红绳。小禾当年拴给他的红绳,他说要拴住命的……”
顾慎握住他颤抖的手。
警徽贴在掌心,凉得像块冰。
他想起林修远每次作案前都会在现场留颗水果糖——那是小禾被救出火场时,他塞给她的第一颗糖。
原来从不是“正义许可证”,是他用扭曲的方式,把当年没救成的“光”,变成了审判的标尺。
第七日的雨来得比天气预报早半小时。
顾慎站在福利院旧址的顶楼,看着雨水顺着屋檐成串滑落。
系统投影在他视网膜上,红色标记点在三公里外的居民楼闪烁——那是虐童案嫌疑人刚获保释的住所,正好对着当年小禾被救出的火场废墟。
“林修远不会直接杀苏晚晴。”他对着对讲机说,“他要让她看见‘审判’,证明法律之外还有更‘纯粹’的正义。”
秦芷瑶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战术耳麦特有的电流声:“我已伪装成苏晚晴,在目标楼下便利店买奶茶。便衣队就位,退路全封。”
顾慎摸出怀表,表盖内侧的口红印在雨雾里模糊成一片粉。
他低头看向楼下,穿米白风衣的“苏晚晴”正捧着奶茶往居民楼走,发梢沾着雨珠,像极了当年在档案室里翻找糖纸的小禾。
“注意,目标进入监控范围。”秦芷瑶的声音突然压低。
顾慎抬头,看见对面楼顶闪过一道黑影。
雨幕中,那抹影子举起了手术刀,红绳在风里晃荡,像根绷紧的弦。
深夜,顾慎坐在签到空间里,指尖敲着从老郑那里得来的警徽。
系统收藏格里,小禾的糖纸与林修远的诊疗录音并排躺着。
他摸出手机,给周法医发消息:“能帮我处理段录音吗?林修远母亲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