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的手,往桥下从河中爬出来的江清宴看了眼。
不对劲!
江清宴太不对劲!
她本来怀疑有成王的人跟着,江清宴才会装疯卖傻。
若是只是慕辞娇盯着,江清宴不该对她说那些浪荡无用的废话。
今夜定然在江清宴这得不到真相,他日找机会再说。
她没有浪费时间,回了国公府。
……
谢安澜等在挽秋阁院中。
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去。
夜风吹拂墨发,月色长衫随风飘动,他朝着慕容瑾牵起唇角,“回来了。可顺利?”
慕容瑾走到他身边,有些问题想不通,脸色不是太好。
“他在装疯卖傻,根本不给我问的机会,似是有意隐瞒。”
江清宴有意隐瞒是肯定的。
但慕容瑾还是觉得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就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谢安澜没有多言,对着慕容瑾笑了笑,“日后再探究,总会有机会。”
“他并不重要。”对此慕容瑾也并未过多纠结。
无论江清宴是皇帝的人,还是他本性就如此,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要那日在锦绣阁见到她的事,江清宴不透露给成王和绪王便好。
谢安澜来还有些事要与慕容瑾说,“这两日风影查到了潜藏在京都蛮人的踪迹,没有打草惊蛇,等着你的安排。”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国公府现在虽被保护了起来,可暗处潜伏着盯着国公府的杀手,还是让慕容瑾无法安心。
“先盯着,等全部聚齐,一网打尽。”
慕容瑾看着谢安澜,眼神探究,莫名来了句,“你胆子挺大的。”
那日当着谢安澜的面对那两个蛮人动刑,谢安澜在旁边坦然看着,没有任何抗拒害怕的模样。
就连她让风影把人杀了,他也并未有任何表示。
谢安澜浅笑看着慕容瑾,“自幼家人便这般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