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话要是放在别人问,傅振业会觉得这是客气的关心;可要是眼前这小崽子问,他就来气,真当自己不知道呢?我这车祸拜谁所赐?
“还是不行啊,岁数大了,恢复的慢。”傅振业吸了一口烟,假模假样的问,“怎么了?有人上你那告我状去了?”
“二叔,你可真会开玩笑,谁会上我这来告状啊,我算什么呀。”傅淮川自嘲的笑着说。
傅振业说:“淮川,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大哥倒了,以后公司不就是你的了。”
“二叔,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聊这个的。”傅淮川说,“我是有事请教你。”
“哦?什么事?还用上请教二字了。”傅振业纳闷的问。
傅淮川身子前倾,双手放在了办公桌上,姿态悠闲的说道:“公司的事,现在大哥不在,有很多他负责的,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没管理经验,这不寻思来问问二叔你,教教我。”
“嗯,那你说说吧。”傅振业拿腔拿调的说。
傅淮川慢悠悠的开口说:“前几天审计部揪出个采购部的老员工,叫刘军,拿公司的钱填自己的窟窿,还敢把烂摊子往别人身上甩,你说多可恶。我查了下,这人是二叔你当年亲自招进来的。你说,是他自己心歪了,还是有人教他这么做的?”
傅振业闻言,眼眸一紧,“大侄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能是我教的?”
这个刘军他知道,是老同学的哥哥,平时关系处的都不错。
“二叔,你别动气,咱们这不是分析呢吗。”傅淮川不在意的笑着说。
他继续说:“事情发生后,我是这么处理的,直接让法务发了律师函。刘军挺生气,找到我这来了,跟我大呼小叫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话里一直提二叔你,我就有点犯难了,二叔你的面子,我还是得顾虑的不是。”
傅振业听完,把烟蒂狠狠地摁进烟灰缸里,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有我给刘军撑腰,他才敢这么做的呗?”
傅淮川垂下眼,淡笑着没说话。
傅振业冷笑,“怎么做,那都是刘军的行为,跟我没关系!”
“那确实,和二叔你没关系,可要是没有二叔,你说这刘军,他敢吗?”傅淮川发出灵魂拷问。
傅振业眼眸微眯的看着他,心思琢磨着他用这事来暗指什么呢?苏禾的事?不会,张大发不会背刺自己的,他敢用命保证。那还有什么呢?
“这个我不知道。”他不耐烦的说。
傅淮川说:“那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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