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卡,作为恒河以及雅鲁藏布江的交汇的核心地带,是整个南亚的水陆交通枢纽,战略位置更是兵家必争之地。
这三角洲西接加尔各答港,东通阿萨姆,北可到喜马拉雅山南麓,南至孟加拉湾。
其是整个恒河三角洲最富裕的农业区,是能够长期为军队提供粮草。
此时,二十几艘战舰如海上巨山停靠在港湾里,高高的甲板上,李牧正在训人,此时在他面前四十二名舰队高级军官正排成三列,正低头听着。其中七个水军使(负责日常训练和防务)排在最前面,在其身后,分别是船将(船长),水军判官(负责文书、后勤等事务),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他们的后面。
至于每艘船的舵师(负责船舶驾驶,精通天文),帆头(负责风帆),弩手长(负责操纵弓弩),跳荡长(负责接舷战),水手长,(管理普通水手)修船使(管理维修船只)军械使(管理武器装)这些舰船骨干,正在旗舰之下的码头上列出一个五百多人的队形,远远的望着各船的长官在甲板上被节帅训斥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缆绳为什么不盘起来?”
“绳结必须要做到统一,你们如此乱七八糟的怎么打仗?”
“还有舱室里到处是尖角,海上风浪大了会不会直接撞死人的?”
“舰船里的所有杂物为什么不全给固定住,大风大浪你们会不会被砸死?”
“还有一点,船上必须常柑橘,豆芽,训练便是是打仗,要是有敌人船来了你他妈的去追的时候,是不是还要说你等一下,我去弄点柑橘和豆子放船上?”
“还请节帅放心,我等定将大将军话语铭记在心,训练就是打仗!”
“还有,黄德轩,本帅在视察你船的时候,这只老鼠是不是你的,我说过多少次了,当明面能看到老鼠,暗处最少有上百只老鼠?老鼠身上全是病源,海上漂上几个月你他妈的是想养老鼠吃?”
李牧招了招手,旁边赵虎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只死老鼠。
“节帅,我····末将死罪,但是那是马船,我·····”
一个脸被晒得乌黑的船将半跪请罪,脸色煞白道。
话说,马船上装的全都是马队的马匹,根本不可能清理干净的啊!
李牧冷笑着指着老鼠道:“怪不得从岭南到这里,死了两成的马,原来如此!”
“节帅,节帅,我回去就带人去清洗,一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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