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严重?”张守珪一拍桌子,顿时给气笑了!
“你可知晓,当今碎叶军中上上下下都在抱怨,说同样是安西军,同样在葱岭以西,同样离家万里,但在碎叶军卖命和在大宛军卖命,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他们都在羡慕你大宛分出大片田地在士卒名下,放在那什么军属农场,在由他们的家眷加入那军属农场,又买下大量战俘耕种,去过成本和交完赋税,每家都成地主了!”
“现在碎叶不少士卒想要退出碎叶军,跑到你这加入大宛军分田,不患寡而患不均,你告诉我该如何办?”
张守珪说完,继续盯着有些躲闪的李牧继续开喷:
“你用兵也不是庸手,难道不知长此以往,军中生出怨望来,碎叶军军心不稳,没碎叶军,你大宛军难道能在这葱岭以西独木而支?”
张守珪熟读兵书战策,知道这种事如果不能平时做到防微杜渐,上了战场上就是该些债的时候了,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李牧是他提拔并亲眼看他成长到如此地步的,他不信李牧不明白其中道理。
“这个·····”
张守珪如此一说,让李牧顿时无言以对。
而且他在碎叶军中做了七年医官,里面不敢说全都认识,但戍主队正火长的基层军官就没有他不认识的。
就算他不认识别人也是认得他的,真过来了投靠他是收还是不收?
两军互为犄角,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怪不得老张亲自过来兴师问罪,自己这锄头挥的太好,差点连娘家的根都挖走!
但话又说回来了,李牧他又不得不这样干。
大宛镇最是不缺大面积的肥沃土地,光守费尔干那盆地这块相当于大半个关中的聚宝盆就已让他以后扩军再没有了粮草之忧。
除此之外,还有着世界排名第二和第三长的内流河(伏尔加河第一),这两条内流河可以灌溉两岸大片肥沃的土地。
既有了如此多可耕种的土地,那么土地自然也成了他手中的王牌。
那么谁才是大宛镇最重要的根基呢?
自然是如今他手上已经达到三千五百人的将士。
他给了移民大量的优惠政策,总不能亏待作为整个大宛镇根本中的根本吧?
所以,大宛镇自然是实行先军政治,自然是军人优先,自然给军中条件要比给那些移民更有吸引力。
如此,才能让移民中最优秀的都主动加入大宛军,也只有如此,才能保证军中一直有健康的新鲜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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