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府的骨头缝里了。
军队里也一样,潜伏的暗桩多得能排成队。
要不是陈川有“传授者”在手,能把那些墙头草瞬间翻牌——这会儿整个军队怕都姓王了。
现在倒好,王精卫那些眼线,全成了陈川的耳目。
王精卫还不知道,他每一次暗中联络,每一句密语,全在陈川眼皮底下。
他那边刚一串线,消息早就传到野战军指挥部,秒转陈川的终端。
秃头失联三个小时了。
王精卫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完了。
他立刻动了。
联络潜伏的、激活暗线、调动关系网——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快得跟早排练过一百遍似的。
可他不知道,他每拨一个电话,每发一条信息,都在陈川的监控里。
要没“传授者”这神技,陈川还真可能被他阴得措手不及。
现在?王精卫每一步,都在自掘坟墓。
陈川心里有数了——秃头出事,八成就是他下的手。
没这事儿,他能反应这么快?早有准备,一触即发。
飞机落地,已是下半夜。
跟陈川一起降下来的,还有一架从六朝古都飞来的专机。
舱门打开,谢梦灵踩着夜色走下舷梯。
陈川也从战斗机里下来,脸色沉得像压了座山。
谢梦灵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但眼神已经懂了。
秃头没了。
王精卫跳了。
整个国家,随时可能塌一半。
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怕。
自己的未婚夫,真能扛住这摊烂摊子吗?
她盯着陈川的侧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呼吸都压得没一丝波澜。
天上地下,都没人能从这张脸上读出情绪。
俩人一句话没说,直接进了基地休息室。
路过的人,见了他,自动立正敬礼。
门口早围了一圈守卫,没一个敢吱声。
休息室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经国。
“陈川……我爸他……”经国声音发颤,眼眶通红,脸瘦了一圈。
陈川沉默几秒,缓缓点头:“飞机坠了,定位找到了,正在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