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令下。
拿下桦北?跟捏死蚂蚁一样。
打下整个满洲国?也不过是饭后散步的事儿。
六张卡?
不急。
要打,就打他个措手不及。
要出,就出他个鬼哭狼嚎。
留着,关键时刻,能让他从天而降。要是真想用,最好的地方就是满洲。株北那边,咱的兵都压上去了,小鬼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想想,株北边上,咱们自己就有上百万雄师,秃头那边还搁那儿堆了两百多万,跟摆长城似的。基地全建起来了,把桦北一圈一圈围住,就差把门给焊死了。
一晃眼,白天就这么过去了。
陈川没回部队,拐去了严垵。
那座秘密机场,守得跟皇宫似的。周围全是咱的兵,密密麻麻,连只麻雀飞过都得查三遍。不是怕小鬼子偷袭——人家根本不敢来——是怕秃头那边眼红,偷偷摸摸来撬墙角。
这半年,机场的安保级别,稳得跟铁桶一样。
闲杂人等,离三十米就有人拦,劝你走,不听?直接请上车,送你回镇上。
飞机只在半夜才起降,还偏在荒地里,离严垵老远。城里人别说看见,连听都没听过这儿有机场。
跟上次一样,钟离一听说陈川要来,亲自跑机场接。
车都备好了,就等他下飞机。
那架超级喷气机落下来,陈川跳下来,精神头足得能一拳打碎钢板。
钟离站在那儿,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玩意儿,愣了好几分钟。
他这辈子,第一次离这种飞机这么近。
别说普通老百姓,连野战军里,见过真机的都没几个。
它比天天在严垵起降的C-69还大,还黑。
C-69已经是这年头最大的运输机了,可跟这黑家伙一比,简直就是个玩具。
涂装是纯黑的,夜色一罩,像从地底冒出来的影子,根本看不清轮廓。
“我的天……这就是喷气机?”钟离喃喃,“这尺寸,怕不是能当房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