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
这话不是狠话,是实话。
如今整个军界,连最高层那些戴眼镜的参谋长,早被陈川的人渗透得跟筛子似的。他要调一个师,不用请示,连报备都懒得走。国府?那玩意儿现在就是个空壳子,风吹就倒。只要他想,明天早上就能宣布新政府成立。
可他没动。
因为小鬼子还在。
魔都,还有五十万。
那不是一群残兵,是困兽。
他们缩在城内,一条街修三道工事,一栋楼堆七挺机枪,窗户口全是狙击手,连下水道都装了炸药。他们赌野战军不敢硬碰,赌巷战能拖到国际变局,赌陈川舍不得炸了这座“东方明珠”。
可陈川从不赌。
他已经在叔州建好了机场,三十个炮兵团,三百门重炮,全对准了魔都的城门。
第一师、第一虎师,早已把魔都围得像个铁桶。外围的村庄,全是野战军的阵地;城里的鬼子,连条狗都出不去。
鬼子放话:“你们要进城,先拿命填!”
陈川回了一句:“行啊,你们的命,不够填我一座炮兵阵地。”
他站在沙盘前,手指轻轻划过魔都的轮廓,像在擦一块积了灰的镜子。
这一战,不是夺城。
是收债。
五十万条命,是小鬼子欠的;
这城市,是种花家的。
他不急,他等。
等炮弹把每一块砖都炸松,
等火焰把每一道墙都烧透,
等那些躲着的鬼子,终于从地下室爬出来——
不是投降,
是等死。
他转过身,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震得整间指挥部的空气都在颤:
“通知各部队——七十二小时后,全面总攻。”
“不留俘虏。”
“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