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转,浓烟滚滚,谁也救不了。
周围的鬼子船,没一个跑得掉。
咱们的炮弹,命中率高得吓人——一半以上都砸在船身上。
岸边看热闹的老百姓,眼珠子都快瞪掉了:“这野战军咋练的?这炮跟长了眼睛似的?!十公里外还能点烟?”
有人嘀咕:“要真有大舰,还不得把整条江给掀了?”
反观鬼子,乒乒乓乓打得热闹,可炮弹不是打偏就是擦皮,压根碰不到咱的船。
咱们火力是少,但射速快,跟机关枪似的,弹雨不断砸过去。
时不时就有鬼子船中弹冒烟——不是甲板着火,就是舵机瘫了,船跟醉汉似的,顺江飘,完全动不了。
几分钟,就有三五条鬼子船成了废铁,烧得黑黢黢,只剩半截身子露在水面上,漂着,等死。
终于,有鬼子的76炮命中华了——
一发炮弹撞在巡逻艇的侧舷,火星四溅,像过年放鞭炮。
可那铁壳子纹丝不动,连漆都没掉多少。
鬼子那破炮舰,打咱们跟挠痒痒一样。
真能伤人的,是他们那几条驱逐舰——三四百吨的老古董,装着鱼雷和旧式主炮,搁在江上还挺威风。
可再威风,也扛不住咱这轮猛打。
船是旧了点,可咱的兵,不比他们差——打得准,不怂,不退。
江上火光连天,黑烟翻滚,鬼子的船一片哀嚎。
而咱,还在往前压。
一寸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