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倏然再次抬起,手中那枚染血的骨针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针尖直指霍枭的心口。
如果,这一针要是中了,降头术便会从经脉侵入心脏,届时对方的意志再强,也只能沦为行尸走肉的傀儡。
而就在针尖距离胸口不到三寸时,手术室的门突然从内侧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猛地撞在了门板上。
他愣了下,手中骨针停在半空。
“嘭!”又是一声,比刚才更沉,手术室大门依稀能看到紫色的光环在流转,里面还伴随着池淼淼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沈三陵瞳孔骤然收缩……
“三尸控魂而已……很厉害吗?”门内,苏婉儿的声音,隔着一层金属板,清冷而讥诮,“看来归源派这三百年,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沈三陵脸上表情骤然变得扭曲了起来……
而此时,手术室内的景象也是险象重生。
池淼淼躺在产床上,汗水已经把枕头浸透了一层又一层,她咬着医用咬胶,牙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剧烈的宫缩刚刚过去,让她短暂地获得了片刻喘息,但小腹深处那股向下冲撞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