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哦,我知道了,辛苦了。”赵英其笑了笑,很礼貌的笑容,没有其他任何意思。
但白皓看到这抹笑容,就带入了自己,说:“我还以为是昨晚姐夫不高兴了,您才不回我消息的。”
赵英其有些费解,说:“白皓,你工作忙完了吗?”
白皓说:“快了,英其姐,我刚做完一套设计,要不要给您过目一下,您再看一下,哪里需要更改的。”
“你直接发给我,我看看,晚点开会一起讨论。”
赵英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白皓感觉到她的态度有些冷淡,笑了笑,说好。
晚点一起开会的时候,赵英其当面说出白皓设计方案的缺陷,全部打回去重新做,没有给白皓面子,白皓当时就有些下不来台面,他自认为自己的方案十全十美了,但是没想到被赵英其全盘否决。
做设计的嘛,难免会被驳回,很正常,但是他感觉赵英其有点过分了,一点面子都不给,非常挫败。
其他同事极力控制上扬的嘴角,可不敢当面发作。
会议结束后,白皓又去找赵英其,在她的办公室里,她正忙着,白皓看到她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大捧鲜艳欲滴的花来,他多嘴就问了一句:“英其姐,这是谁送的花?”
“我先生。”赵英其直接回答了,说:“对了,你刚说什么来着,要找我聊方案的事?”
“对,我还是有不懂的地方,英其姐,我的方案都是按照您提供的要求做的,现在流行新中式,我想怕属于我们国家的有代表性的元素加了进去,我其实觉得挺符合您的要求的……”
“设计理论没有问题,问题是你做出来的东西不伦不类,不像新中式,更像是西方人刻板刻板印象里的中式该有的样子,不是西方就是先进潮流的,东西得适应本土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