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
“我找她聊聊吧。”
“会不会太唐突了,本来是没事的,万一找她聊开了,那不是更麻烦了。”
赵靳堂说:“不能等她真的犯错了,再补救,到时候就晚了,她是我表妹,我来说吧。”
“你有时间吗?”
“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赵靳堂吃完饭,逗了会儿子,就给盛黎打电话了,约她明天中午吃饭,他和她聊聊。
盛黎问他:“表哥,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没有,随便聊聊天。”
“好,就我们俩吗,嫂子来吗?”
“她不来。”
“好吧。”
盛黎没再问,但是第二天中午,见到赵靳堂,气氛凝重微妙,赵靳堂表情特别深沉,不好看。
“表哥……”盛黎喊他。
“坐吧。”赵靳堂指了指位置。
盛黎就坐了下来,说:“有事吗?”
“最近过得怎么样?英其的婚礼你也没来。”赵靳堂语气温和,和她说起家常似得。
“还好,表姐的婚礼我刚好有事,就没有来。”盛黎心不在焉玩着杯子,笑容很勉强。
“真的还好吗,遇到事可以和哥说,不要憋在心里。”
“真的没事,表哥,谢谢你关心我。”
赵靳堂看她不打算说的样子,说:“凝凝都和我说了。”
“嗯?”
“你这个朋友,是你么。”赵靳堂直接了当,没有任何铺垫,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啊?哥,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朋友,不是我,真的不是。”
“最好不是你,如果是你,事情就麻烦了。”
盛黎一下子哽住了,没有说话。
赵靳堂说:“你知道我想说什么,老大不小了,不管你是男孩女孩,放到今天,我都得和你说清楚,不是谁都能承担起一时冲动所带来的后果,特别你还年轻。”
盛黎心跳加快,无地自容,她抿紧唇角,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