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床上睡觉,望着她的睡颜,赵英其心里心里很暖和,吃那么多苦生下来,似乎也值了。
她不后悔怀上这个孩子,甚至是生下来。
“潼潼,你不要怪妈妈,爸爸其实也挺好的,就是大家理念不同,强扭的瓜不甜,妈妈不能强迫他和我在一起,对不对。”
赵夫人恰好站在房间门口,听到了赵英其说的话,冷声说:“理念不同?理念不同,你给他生孩子?”
赵英其嘘了一声:“小声点,妈咪。”
“你跟我出来。”
赵英其心里无奈,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赵夫人坐在沙发上,说:“还不打算说那男人是谁?”
“我们已经分手了,和平分手,既然分手了,就没必要再把他牵扯进来,您之前担心的问题,绝对不存在,他不会知道孩子的存在,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来跟我抢孩子。”
“我看孩子长得很像一个人。”
赵夫人这话一出,赵英其定了定神,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长得差不多,您别套我话,妈咪,您也不要再问了。”
赵夫人说:“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
赵英其眉头紧蹙,抿紧了唇瓣,说:“潼潼爸爸已经不在了。”
“他发生了意外,已经死了,所以我才想留下孩子。”
赵夫人说:“你没有讲大话?”
“没有。”赵英其撒谎不脸红心跳,“这事,您以后不要告诉潼潼。”
赵夫人说:“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
桦城。
周凝开学后跟着陈教授做一个新项目,不上课的时候都在画室泡着,一心钻研画技,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忙,赵靳堂其实也忙,两个人有小半个月没见面。
再见面是又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周凝没有课,提前回到了枫园,整理材料,赵靳堂连轴转了几天,回家来换身衣服,刚好逮到周凝,就把人抱到怀里先亲了再说。
一个漫长的湿吻结束,赵靳堂问她:“想不想我?”
“不想。”周凝如实说的。
“真是没良心,白养你了,把你心挖出来看,究竟是不是黑的。”
说着动起手来,但不是挖,是揉。
周凝拍了下他的手背,拍不掉,反而被禁锢手腕,反剪到腰后,他低下头去,又仔仔细细吻了好一会儿,她发出呜咽声音反抗,他这才松开她,说:“这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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