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打来了电话,周凝当着赵靳堂面接的,梁舒逸问她在忙什么。
周凝说:“看书,画画,遛弯。”
赵靳堂盯着她看。
梁舒逸说:“吃苹果了吗?”
“我不爱吃苹果。”
“有好的寓意,图个吉利,我寄了份礼物给你,收到了吗?”
“在快递站,我还没去拿。”
“记得拿。”
“嗯,你家里怎么样?”
“还行。”
这通电话没有聊太久,快挂断的时候,赵靳堂没忍住咳了几声,周凝不知道梁舒逸有没有听见,她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赵靳堂说不用。
周凝哦了声,安静坐着。
赵靳堂问她:“和梁舒逸结束了吗?”
周凝不回答。
赵靳堂也没再问。
这个平安夜,周凝是和赵靳堂在医院度过的,他一共住了两天院,周凝被迫陪了两天,同吃同睡,顾易送了换洗衣服过来。
周凝其实没怎么照顾,都有顾易操劳。
赵靳堂也不是缺胳膊断腿的。
两天后出院,回了他的住处静养。
赵靳堂第一件事是去洗澡,刮胡子,他有洁癖,生活很讲究,对自己要求格外高。
等他洗完澡出来,周凝在玩手机,见他没事,她准备告辞了。
赵靳堂穿着浴袍就出来,周凝没好气说:“你又想发烧?”
屋里有壁炉,木炭安静地燃烧着,时不时噼啪地一声,这间屋子,去年来他这里,没仔细参观,现在才认真参观了一通,阳台与客厅餐厅被打通,三百六十度的玻璃通透,外面是一处花园,栽满绿植,既美观又保障了隐私。
赵靳堂笑了声:“又咒我呢。”
“你自找的。”
赵靳堂走过来抱她,一同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拍了拍她的臀,说:“凶巴巴的,就不能像在医院那样温柔一点?”
“那你做梦吧。”
赵靳堂问她:“去陈教授那了?”
“嗯。”
“学的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行?”
“就那样,还能怎么样。”
赵靳堂没穿衬衫西裤,样子看起来很随和,“好好用功。”
“别一副长辈的口吻,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谁想做你长辈了,谁家好人坐长辈腿上?”
“赵靳堂!”
他叹了口气:“抱歉,玩笑大了。”
周凝扭过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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