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但是实际上呢?”
“一旦有让清竹继续回来委屈自己,以此来换取家里安宁的机会。”
“你也是不留余地地张罗,比谁都积极。”
姚岩松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因为陈思渊说中了。
在他潜意识里,只要牺牲清竹一个人的情绪,能换来全家的和平,那就是值得的。
陈思渊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模样,冷笑连连。
“反正对你们来说,清竹只要受点委屈,你们一家人又是和谐美满,多好啊。”
“只要清竹一个人在角落里哭,你们就能在客厅里笑。”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平衡’,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大局着想’。”
陈思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把胸口那股替清竹积攒多年的郁气全部吐出来。
“但是,真是不好意思。”
“我是清竹的男朋友。”
“我见不得她受委屈。”
“哪怕是一丁点儿,也不行。”
说完这句话,陈思渊豁然站起身来。
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刺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