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清白,他又主动要求配合警方剪取了毛发样本做进一步的毒理检测。
这是一种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自信,也是给宫子航棺材板上钉下的最后一颗钉子。
等到一切折腾结束,拿到初步的无涉毒证明后,陈思渊一手护着姚清竹,一手插在兜里,带着早就等候多时的侯跃庭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公安局。
侯跃庭负责开车,陈思渊则陪着姚清竹坐在了宽敞的后座。
车子刚刚驶出那片别墅区,憋了一晚上的侯跃庭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家四哥,那张脸上写满了大仇得报的兴奋。
“卧槽,渊哥,你是没看见刚才那一幕!”
“宫子航那孙子,那脸色黑得简直跟家里死了人一样!”
侯跃庭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该!真他妈活该!”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害人最后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我看他以后在临海市还怎么混!”
说到这儿,侯跃庭脸上的笑意突然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后知后觉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