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较于那边歇斯底里的咆哮,这边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暖色。
陈思渊并没有理会像是疯狗一样乱叫的宫子航。
他只是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发愣的姚清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大手轻轻抬起,在她哭红的鼻尖上宠溺地刮了一下。
“小傻子。”
陈思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不是都说了,我没事的吗?”
“怎么就听不进去,非要哭成这副小花猫的样子?”
直到这一刻,感受到鼻尖上那真实的触感,姚清竹才猛地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还噙着泪水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
“你……你说真的?”
“思渊哥,你真的没事?真的没染上那个东西?”
姚清竹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劫后余生的激动,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陈思渊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与锐利。
“当然是真的。”
“那个姓宫的既然摆下了这道鸿门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不做任何准备就往里跳?”
他说着,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挣扎的宫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