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一脸错愕的姚清竹,不甘心地冷哼道:“这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爸妈给她找的,那肯定也是非富即贵的豪门公子哥,怎么会亏待她?”
“她嫁过去也就是换个地方当阔太太,照样锦衣玉食,照样有人伺候,甚至比在家里还好,这不好吗?”
“比起跟个前姐夫不清不楚,被人戳脊梁骨,这难道不是在救她?”
“你简直不可理喻!”
姚岩松深吸了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一脸严肃地盯着姚梦兰。
“梦兰,清竹她是我们的妹妹!”
“是跟我们流着一样血的亲妹妹!”
“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出这样的话?为了你的面子,随便找个人就把她嫁了?你把婚姻当儿戏吗?”
姚岩松的话音刚落,走廊里的气氛更加压抑沉重,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姚成锋此时也没法再像刚才那样和稀泥了,脸色阴沉得厉害,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他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引以为傲、如今却面目狰狞的大女儿,缓缓摇了摇头,满脸的不赞同。
“梦兰,你弟弟虽然话说得重,但理是这个理。”
姚成锋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你当初非要死要活地嫁给陈思渊,那时候我和你妈要是为了家族利益,随便找个所谓的富二代把你强行嫁了,你会怎么想?”
“你会顺从吗?你会不恨我们吗?”
“做人啊,都要将心比心,你把自己放在清竹的位置上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