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
“贱命一条,终究只能干这种又脏又累的贱活儿!”
姚梦兰没有接话。
她的快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因为,一个更让她揪心的问题,浮上了心头。
清竹呢?
我妹妹姚清竹在哪儿?
陈思渊这一家子,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都扑在这破店里当牛做马。
那清竹呢?
她那个傻妹妹,该不会……
该不会也被陈思渊这个混蛋,给弄到这里来当苦力了吧!
让她端盘子?还是让她洗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姚梦兰的心头,瞬间就窜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她的目光,开始疯狂地在人群中搜索。
她的小妹,可是姚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
十指不沾阳春水!
陈思渊要是敢让她在这里干那些粗活……
他要是敢!
姚梦兰的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的皮肉里。
她非得下车,当场砸了他这个破大排档不可!
就在姚梦兰的手即将推开车门的那一刹那。
她的目光,穿过油腻的空气,穿过喧闹的人群,终于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角落里,最不起眼,也最干净的一张小桌子旁。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