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了。
得,把人惹毛了。
陈思渊一看她这委屈巴巴的小模样,赶紧举手投降:“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肯定是我妈心疼你,怕这油烟伤了你这吹弹可破的小脸蛋,这才忍痛割爱,把你‘请’出来的。”
他特意在“请”字上加了重音。
姚清竹这才满意地“哼”了两声,紧绷的小脸缓和了下来。
陈思渊从旁边的筷子筒里抽出一双干净的筷子递给她,又转身从角落的冰柜里拎出两瓶冰镇啤酒。
“咔哒”一声,他用牙直接咬开了一瓶。
正要仰头灌一口,姚清竹却开口了。
“我也要喝。”
陈思渊的动作一顿,眉毛挑了起来:“你?确定?”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
姚清竹不服气了,挺起小胸脯,把手里的餐盘往桌上重重一放。
“你别小看人!我酒量可好了!”
听她这么说,陈思渊笑了。
他也没多废话,“咔哒”又开了一瓶,递到她面前:“行,给你。”
“原本还想着,我喝了酒,待会儿就让你这个大股东开车送我们回家呢。”
“现在看来,只能叫代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