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声音,她才不耐烦地回过头,上下打量着侯跃庭。
“干嘛?”侯跃庭双手插兜,下巴一扬,“明天去游泳?”
袁青青一听,好看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双手立刻抱在胸前,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去游泳?”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怀疑,像是看一个图谋不轨的骗子,“你小子,不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侯跃庭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我打你歪主意?我吃饱了撑的?”
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是渊哥叫的!”
“渊哥组的局,让我叫上朋友,热闹一下!”
他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补充了一句:“咱俩……应该算是朋友吧?”
袁青青闻言,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你跟我爸是合作关系。”
“所以,我跟你,也算是合作关系。”
她斩钉截铁地总结道:“不算朋友。”
“……”侯跃庭的脸更黑了,黑得像锅底。
他感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