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指尖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和内里蕴含的、与自己日益契合的剑意。
抬头望向龙庭深处那最为压抑也最为强大的气机源头,缓步前行,身影渐渐融入这片异国的肃杀与风云之中。
轩辕敬城寻了一处不甚起眼的酒肆。这酒肆以粗大原木为柱,顶上覆盖着厚实的毛毡,门口悬挂着一块被风沙磨蚀得看不清字迹的木牌,充满了北地特有的粗犷气息。
里面人声嘈杂,多是些挎刀佩剑、气息彪悍的北莽武士,大声吆喝着拼酒,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羊膻味和劣质酒水的辛辣。
他寻了个靠里的僻静角落坐下,并未在意周遭投来的些许好奇与审视目光。跑堂的是个脸上有着冻疮疤痕的汉子,嗓门洪亮。
“客官,来点啥?”
轩辕敬城声音温和:“一坛刀子酒,一盘酱牛肉。”
跑堂的闻言,诧异地又打量了这文弱书生一眼。刀子酒可是北莽最烈的一种烧刀子,入口如刀割喉,寻常南人闻着味都怕,这书生竟敢点一坛?
“好……好嘞!”
跑堂的虽疑惑,却也不多问,很快便将一坛未开封的烈酒和一盘切得厚实、酱色浓郁的牛肉端了上来。
轩辕敬城拍开泥封,一股极其呛烈、宛如实质的酒气猛地冲了出来,让邻桌几个汉子都忍不住侧目。他面色如常,取过一只粗陶大碗,正欲倾酒入碗。
目光无意间扫过酒肆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只见那里,一个落拓男子正翘着二郎腿,身子半倚着土墙,手里提着一个硕大醒目的朱红酒葫芦,不是往嘴里倒酒,而是……正对着碗里倒豆子一般倒着花生米?
他一边倒,一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摇头晃脑,惬意非凡。
不是那本该在万里之外,或许已在云端俯瞰龙庭的酒剑仙吴来,又是谁?!
轩辕敬城执酒坛的手猛地一顿,那烈酒险些泼洒出来。
他温润平和的眸子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瞳孔急剧收缩,脸上那古井无波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吴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以这样一种……近乎市井无赖的方式,出现在这北莽龙庭最底层、最嘈杂的酒肆里?
按照轩辕敬城的推测,以吴来那御剑飞仙、近乎神魔的手段,此刻若非已在云端之上与拓跋菩萨对峙,也早该在那龙庭最核心处搅动风云,怎会如此不着调地窝在这等地方,还对着一碗花生米较劲?
这与他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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