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飞剑来得很快,剑气也凛然。
可洛阳却并没有放在眼里,而是直接挥袖打飞了这一飞剑,“就这种飞剑,也配出手?”
飞剑“砰”一声被弹开。
然后便有一个年轻剑客持剑飞来,出现在了洛阳面前,他的身后,还有个背着剑的女剑客。
“你是谁?”
洛阳饶有意思地看着这两个人。
因为她可以明显感受到这两个人的剑气跟之前在徽山上对战的吴来是一模一样的。
“吴家剑冢,吴六鼎。”
那个年轻人“嘿”地一声,当即拔剑指着眼前的洛阳,眼里满是飞扬之色。
“吴家剑冢的人,难怪,那你后面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比你还强一点的,也是吴家剑冢的人?”
洛阳冷冷地开口道。
吴六鼎笑着道,“我的剑侍,翠花。”
“剑侍比剑主强,你真是窝囊废。”
洛阳一掌横推而出,“我不喜欢跟窝囊废打。”
没有风雷之声,没有天地异象。
洛阳只是轻描淡写地推出一掌。
吴六鼎却看见自己映在地上的影子突然扭曲——那影子竟在燃烧!
"锵——"
吴六鼎的剑终于出鞘。
吴家剑冢秘传的心法催动下,剑锋划出的弧光将漫天飞雪切成两半。
这一剑若是放在江湖上,足以让观战者惊为天人,可洛阳眼中,这不过孩童耍木枝般的把戏。
"啪。"
她的手掌按在剑身上。
号称能削铁如泥的绿珠剑突然发出哀鸣,剑身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吴六鼎瞳孔骤缩,他看见自己持剑的虎口迸出血珠,那些血珠尚未落地就被无形气劲蒸成红雾。
剑碎。
三千六百片碎片倒卷而回,每一片都映出吴六鼎惨白的脸。
他忽然明白为何老祖宗曾说"江湖上有三种人不能惹",而"女子"排在首位。
死亡阴影笼罩的刹那,一道青影横插进来。
“叮!"
铁器相击的脆响。
吴六鼎嗅到熟悉的皂角香气,那是剑侍翠花每日浆洗衣物留下的味道。
这个总爱低头数蚂蚁的姑娘,此刻竟用她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在洛阳掌前三寸筑起一道屏障。
"咦?"洛阳眉梢微挑。
翠花的剑没有招式。就像农妇用烧火棍拨弄灶膛,就像村童用树枝划过篱笆。
可就是这样朴实无华的一记"挑灯看剑",硬生生截住了能摧山断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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