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的大眼睛放在他身上良久,这个男人曾经的笑容,多么地令她沉醉,然而到现在,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却用那副笑容对她说出这句话。
她突然觉得很累。
“当然。”顾疏桐轻轻喘了口气:“像我这样的女人,当然没什么自尊心可言。”
大概她的自尊心,已经在给秦言之下跪的那一刻,瓦解成了空气里面的碎片。
看不见,摸不着,慢慢地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