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了几十岁。
失魂落魄。
莫云涛深深看了眼楚天河。
随即对三大圣者道：“诸位前辈，我们走吧。”
他刚才那些话，都是为苏默打抱不平。
如今见楚天河悔恨的模样，也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三大圣者点点头。
重新回到飞行坐骑上。
驭师们见状，当即驾驭飞行坐骑继续前进。
楚天河仿佛失去灵魂一般。
眼睛布满了血丝。
悔恨地喃喃：“我错了，我错了啊！”
得知苏默竟能指挥九大势力的圣者以后，楚天河心中的悔恨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哪怕是当初得知苏默有着无垢道体的时候，也不曾这么悔恨过。
他红着眼，捏着拳头。
指甲嵌入血肉都仿佛没有丝毫的知觉。
如果。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放弃苏默，没有将其作为联姻的工具，扔给大道宗。
那么，现在坐在这些飞行坐骑上的，是不是就会换成自己？
那三位高高在上的圣者。
是否也会尊敬地称呼自己一声楚先生？
甚至，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进入世人眼中最神秘的九大势力总部？
脑海中幻想着那场景。
楚天河呼吸都急促起来。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可是。
这些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今却全都成了莫云涛的了！
是自己亲手葬送了这一切！
楚天河越想越气，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一张老脸，被打得通红。
朱力吓了一跳，赶忙拉住楚天河的手。
“哎哟，楚老弟，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