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寅现在圣眷正隆,大明钱庄也是如火如荼,他也没有多想笑着收下了。
殊不知,就是这块普通的牌子,日后,却是无数人为之趋之若鹜。
当整个大明银钱,都被大明钱庄控制的时候,借贷业务蓬勃发展,这当中牌子,无形之中,已经成为了身份地位的象征。
许多人上门通过他手上的牌子,去钱庄借钱,拥有牌子的人,在其中抽取些好处,赚的盆满钵满。
到得最后,钱庄也只能推出新规,木牌打折额度十万两,银牌五十万,金牌一百万两的额度。
即便如此,守门校尉,凭借着这块牌子,只要不作死,几辈子吃喝不愁。
以至于守门校尉对唐寅今日之恩,感恩戴德了一辈子。
见守门校尉收了牌子,唐寅微微一笑。
“还未请教大人名讳?”
守门校尉闻言,连忙回了一礼。
“回郡马爷,下官朱敌!”
“朱棣?”
唐寅闻言,瞪大了眼睛。
守门校尉咧嘴一笑。
“我爹想让我在战场上,多诛杀敌人,便取了这个名字,让郡马爷见笑了!”
唐寅听到解释,这才扯了扯嘴角。
“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