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脖子拉到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整个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得双脚直接离地，直直飞出十多米开外，重重摔在祭坛上，石头台面当场碎裂，碎石崩了一地。
杜牧从火焰中大步走了出来。
地狱维度的火焰还在他身上烧著，但那些火苗在靠近他身体不到几厘米的位置就自动偏开了方向，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力量强行推开，贴著体表往两边滑走，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烧到一点。
黑空艰难抬起头，看著毫发无损的杜牧从火焰里走出来，满脸都写著不敢相信。
「区区一个人类，居然能扛住地狱的火焰！？」
「人类能做到的事情，远比你想像中要多得多，比如这个。」
杜牧掏出哥布林弯刀，刀尖指向黑空，对方身下立刻亮起一圈黄色的符文图案。
轰隆！！
雷声炸开，一道粗壮的雷光从上方凭空落下，狠狠劈在黑空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
雷电灌进体内，黑空发出一连串惨叫。
整个人被电得浑身抽搐，电流在身上到处乱窜，暗红色的皮肤表面炸出一道又一道裂口，浑身上下直冒青烟，样子惨到了极点。
杜牧看著黑空被劈得皮开肉绽的模样，嘀咕了一句：「雷霆之力这么好用，索尔那家伙整天就知道抡锤子，真是浪费。」
他没有靠近，站在原地观察，他知道这种东西不会这么容易就完蛋。
果然，黑空身上的雷霆很快消散了。
他缓缓抬起头，双眼的红光比之前更亮。
「人类，你已经彻底惹怒了我！」
黑空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声，带著地狱深处的低沉回响。
下一刻，他的身体再次发生变化。
骨骼发出连串的脆响，体型疯狂膨胀，原本不到两米的身高，瞬间窜到三米多，肩膀变得宽阔如小山，手臂比杜牧的大腿都要粗壮。
暗红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像是有岩浆在里面流动，泛著诡异的红光。
之前那两根小小的尖角，此刻疯狂生长，变得半米多长，漆黑发亮，顶端尖锐得能轻易刺穿钢板，角身上还布满了扭曲的黑色符文，不停往外冒黑气，气息恐怖得让人发怵。
兽作为地狱维度最古老的原始恶魔之一，即便降临的只是一具分身，所携带的本源之力也足以让地球上绝大多数能力者望而生畏。
他本来一直压著力量没放出来，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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