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一扯。
他极少做这个表情。但他在笑。
原来,将鲜血洒在雪地上,将敌人的骨头剁碎,就能换来这些人的膜拜与这个金光闪闪的称呼。如果这就是父亲与那女人口中成为英雄的代价————
那这买卖,倒是划算极了。
他收起短斧,重新扛起盐袋,踏上返回高地农庄的雪径。
寒风穿梭在光秃秃的松针间。
奎托斯的脚步踏著厚厚的积雪,发出规律的嘎吱声。
风向微变。
可一股不属于严冬、也不属于这片远古森林的气味,顺著气流飘入鼻腔。
奎托斯停住脚步。
右手重新摸向腰间的斧柄。
赤瞳微眯。
风雪在前方十步外诡异地向两侧避让。
一个陌生人站在松树的阴影下。
身形修长,比例完美。
肩上披著件暗红色的斗篷,颜色深如死血。斗篷下,露出泛著暗光的青铜甲胄。腰间悬著一把装饰华丽的短剑。
男人面容英俊,但面部骨骼的线条过于锋利,如刀削斧凿,透著股不容直视的刻薄。
眼窝深陷,一双琥珀色的瞳孔不带丝毫感情色彩,正居高临下地打量著扛著盐袋的奎托斯。
「血的味道。」男人开口。
他上前一步,踩在雪地上。
「干脆,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仁慈。」男人琥珀色眼眸锁定在奎托斯腰间的斧头上「很好的年轻人。」
他微微扬起下巴,报出名号。
「我是弗伯斯。战神的巡游使者」。
「」
「奉命巡视人间,考察英杰与勇士。
「你刚才的杀戮,很合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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