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得了什么『超能力枯竭综合症』?」
「......」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两秒后。
「蠢货。」
迪奥给出了最终诊断,那两个字清晰有力,掷地有声,「你们是猪脑子吗?」
他声音里透著恨铁不成钢,「既然他在家,既然他还活著,既然他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
「与其像两只没头苍蝇一样拿著电话到处乱猜...」
「为什么不直接走过去,问他?」
「你们是他的儿子。」
迪奥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不是被派去监视肯特农场的敌国间谍。」
「......」
但丁拿著手机,呆若木鸡。
他转头看向维吉尔,维吉尔也正好看向他。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恍然大悟。
「所以...」
但丁挠了挠头,看著那个还蹲在拖拉机底下的背影。
「我们就这么直接去问?比如说:『嘿,老爹,你是不是不行了?』」
维吉尔沉默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今晚连披萨皮都吃不到的话,我建议你换个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