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反射著窗外清冷的月光。
月光下则映照著小酒馆。
喧嚣被大门隔绝。
今天的『LUX』依旧冷清。
没有客人,只有那一整面墙的酒瓶在昏暗中折射著幽光。
萨麦尔坐在吧台后的高脚椅上,手里捧著一本封皮泛黄的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动著。
「……烂透了。」
他发出一声嗤笑,金色的中分长发随著摇头的动作在肩头滑落。
「这种『只要有爱就能拯救世界』的三流剧本,连现在的地狱三头犬看了都会消化不良……也就只有这种无聊的作家才写得出来。」
不过...
这家伙虽然嘴上刻薄,但那双眼睛可丝毫没有离开书页的意思。
仿佛这种烂俗是他打发无聊时光的唯一佐料。
而在吧台另一侧,克拉克刚刚将最后一摞洗得晶亮的高脚杯挂上架子。
他擦了擦手,有些疲惫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免费的柠檬水。
这很不对劲...他明明只是洗个盘子洗个杯子...
天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累?!
「啪。」
萨麦尔合上书本,随手扔在一旁。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仿佛还没睡醒的眼睛半眯著,视线越过吧台,带著一种似笑非笑的审视落在克拉克身上。
「现在还没到让你屁股沾凳子的时候吧?肯特先生。」
「......」
听到老板的吐槽,克拉克习以为常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毕竟...
对于这位喜怒无常、逻辑成谜的老板,沉默往往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混蛋,你这是在冷暴力我吗?我最讨厌冷暴力了,这让我想起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克拉克。」
萨麦尔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著危险的戏谑。
「我把你重新招进来,可是做了很大心理准备的。毕竟……我对收留一个曾经差点把我家店拆了、满嘴『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病患者,没打几天工就说自己要回去蹲牢子五天才能放一次假的家伙...」
「——心存芥蒂。」
克拉克脸上浮现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讪笑。
「老板,那都是……年轻不懂事。」他有些心虚地辩解道,「这次不会了,真的。」
「哼。」
萨麦尔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克拉克赶紧转移话题,试图证明自己的可靠性:「而且我都算过了。大都会大学的课程表虽然满,但只要我利用好课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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