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下杀手。
如果东方末就这么死了，那真的太便宜他了。
东方末所在的空间是真空，因此他连喘气都没办法，要不是他的肺活量比普通人要大很多，螭吻什么都不用干，东方末就能自己把自己憋死。
可是，东方末的肺活量再大，那也是有极限的，做不到完全不呼吸，刚才在真空区域内，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又放出了那么多的火焰，加上还被大气打中了好几下，东方末基本上已经到了极限，必须要呼吸了。
东方末挣扎着，缓缓起身，盯着不远处的螭吻，并没有说话。
就算说了，由于真空区域的关系，螭吻也听不见。
东方末现在浑身是血，而且全身上下也一点力气都没有，此时还能站在这里，已经无愧是中国第二的异能者了。
螭吻哭了，双手捂着脸，放声大哭，哭的是这一刻终于到了。
她为了这一刻，足足等了十五年，现在，终于到了报仇的时候了。
螭吻抬起头，已经变得泪流满面，此时盯着东方末，道：“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简单的，我要让你感受这十五年来我经历的痛苦，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死你！”
东方末会读唇语，看螭吻的口型，就知道她在说什么，此时，东方末还是不知道螭吻究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在两年前的行动当中都没有见过螭吻，更别说十五年前了。
螭吻这一头红头发这么明显，和自己一模一样，东方末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螭吻说的十五年前，那就更扯淡了，那个时候，自己才十岁，根本就不认识螭吻啊，自己当初认识的女孩子，并且还是红头发的，好像就只有自己的妹妹了……
东方末瞪大眼睛，终于知道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瞬间消失，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螭吻，道：“小妹，是你？”
螭吻看着东方末的嘴唇，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癫狂地道：“没错，就是我！东方末，我就是你妹妹，我就是东方怜，当初被你抛弃的人！”
本来东方末就已经完全被压制，此时又知道了眼前的螭吻，就是自己十五年没有见过的亲生妹妹，顿时手脚无力，根本不想再打了。
十五年前，东方末就已经伤害过东方怜了，难不成，今天还要再伤害一次吗？
东方末没有这么畜生。
东方末也哭了，朝着螭吻伸手，道：“小怜，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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